若游丝的呻吟。
他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“又是这一幕,第三次啊。”
“为什么,我好似绕不开这个峡谷了。”
卫青自嘲一笑。
这都是第三次了都,第三次在峡谷之中伏击敌人了。
他都已经轻车熟路了。
熟悉的不能再熟悉。
“走吧。”
“是。”
此刻,峡谷里的溃兵终于冲到了出口。
前排的人看清了出口外的景象,脚步骤然停住。
“八嘎,前面的在干什么?快走啊,不走就给老子滚开啊。”
“怎么还不走?想死吗?”
“滚开,你们不走我走,滚啊。”
后排的人还在往前涌,人挤人,互相踩踏,又被推着往前。
后边的人见前面的人不走了,一个破口大骂,甚至有人开始拔刀砍自己人了。
而他们不知道的是,出口外,一排排整齐的黑影正等着他们。
骑兵。
不是春寒的骑兵。
那些骑兵的马没有披甲,马上的人穿着制式皮甲,手中握着长长的马槊。
马匹安静地立在月光下,排成一道弧形的墙,将峡谷的出口封得严严实实。
最前方溃兵的嘈杂声在看见那片槊尖林的时候安静了一瞬。
然后是更大的混乱。
有人在哭,有人在骂,有人想往回跑,又被后面的人推回来。
秋山正介跌跌撞撞地挤到溃兵前排。
他看见了那片骑兵阵。
他的脚步也停住了。
他的脸上先是茫然,然后是困惑,最后是一种说不出的东西。
像是在拼命回想自己到底从哪一步开始走错了,怎么就走到了这步田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