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两只巨大的钳子,从左右两边夹击。
轻骑兵速度快,马刀轻,但砍起人来一样狠。
一个轻骑兵追上一个逃跑的步兵,一刀砍在他的后背上,刀锋从后背砍进去,从前胸穿出来。
步兵扑倒在地,轻骑兵从他身上踩过去,继续追下一个。
另一个轻骑兵被一个步兵用竹矛捅中了马肚子,战马惨叫着倒下,把他甩了出去。
他摔在地上,头盔掉了,但立刻爬起来,拔出腰刀,一刀捅进那个步兵的肚子,往上一挑,肚子被切开,内脏哗啦啦流了一地。
他捡起地上的竹矛,当作标枪扔出去,扎穿了另一个步兵的胸口。
然后他抢了一匹马,翻身上去,继续追杀。
战斗从半夜打到了天亮。
从早上打到了中午。
从中午打到了傍晚。
杀了一天一夜。
霍去病的骑兵像一台永不停歇的绞肉机,在樱花国步兵的人海里来回碾压。
重骑兵冲过去,砍死一片,调转马头,再冲回来,又砍死一片。
轻骑兵围上去,把一群步兵围在中间,一圈一圈地转,一刀一刀地砍,直到最后一个人倒下。
步兵们试图组织防御,但根本组织不起来。
他们的军官在第一时间就被骑兵砍光了,没有人指挥,没有人下令,所有人都在各自为战,或者说各自逃命。
有人跪在地上投降,但骑兵从他们身上踩过去。
他们,不接受投降。
见者全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