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万人被压缩在一个越来越小的空间里,像沙丁鱼一样挤在一起。
前面的人被后面的推着往前走,被唐军的长矛捅死。
后面的人被前面的堵着退不了,被唐军的骑兵砍死。
中间的人进退不得,被两边的活人和死人挤得喘不过气来。
有人活活被挤断了肋骨,有人被踩在地上,十几只脚从他身上踩过去,踩成了肉泥。
不到一个时辰,五万人被全歼。
李靖看着满地的尸体,面无表情,像看了一场与自己无关的表演。
他抬起令旗,朝左右挥了挥。
两翼骑兵收到命令,调转马头,朝下一个目标冲去。
“不过如此。”
中央,吕布。
吕布骑在赤兔马上,方天画戟杵在地上,戟尖朝上。
三千玄甲军排成锥形阵,人马俱甲,铁甲漆黑如墨,在阳光下反射出幽冷的光。
三千匹战马整齐地站着,三千个骑兵手握马刀,眼神冷漠如冰。
吕布看着前方樱花国的一个三万人的方阵,嘴角慢慢咧开。
他提起方天画戟,戟尖朝前。
“玄甲军。”
三千人齐声回应,声浪沉闷而有力,像一头猛兽的低吼。
“跟我冲。”
吕布催动赤兔马,赤兔马长嘶一声,四蹄腾空,像一支黑色的利箭射了出去。
三千玄甲军紧随其后,马蹄声如雷鸣,铁甲碰撞的声音叮叮当当响成一片,像一首死亡的交响乐。
锥形阵的尖端是吕布,方天画戟在手,戟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