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幕,瞳孔微缩。
“这些人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不知道疼吗?”
梁啸没有说话,他的手心开始出汗。
看着军纪严明的秦军,他总感觉,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慌乱。
两百步。
一百五十步。
一百步。
白起抬起右手。
全军顿止。
十七万人同时停步,没有一个人多迈出半步。
战场上一片死寂。
两军对峙,隔着不到一百步的距离,互相能看到对方的脸。
联军士兵们看着对面的秦军,看着那些面无表情的脸,看着那些沾着同伴血迹的铁甲,看着那些握紧的长戈——忽然有人咽了口唾沫。
那些人的眼神,不对劲。
那不是要打仗的眼神。
那是……
“杀。”
白起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湖面。
“杀……!”
第一排的盾牌手猛然前冲,盾牌狠狠撞进联军队列。
巨大的冲击力把前排的联军士兵撞得倒飞出去,砸在身后的人身上,一片人仰马翻。
盾牌手撞开缺口的同时,长戈手从盾牌缝隙中刺出长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