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,这一声是痛苦。
真正的、剧烈的、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痛苦。
它的身体猛地一抖,四只巨爪同时在地面上刨了一下,冰层被刨出四道深深的沟痕。然后它疯狂地甩头,想把头顶上那个该死的东西甩下来。
林天在它甩头的瞬间,左手探出,五指用力扣进它头顶鳞甲边缘的一道裂缝中。
巨兽的鳞甲边缘非常锋利,像刀片一样,林天的虎口被割开一道口子,鲜血涌出来,顺着鳞甲的纹路往下淌。
他没有松手。
他在等——等巨兽甩头的幅度找到规律,等自己的身体适应这种剧烈的晃动。
第一下,向左。
第二下,向右。
第三下,向前。
第四下,向后。
第五下——
第五下还是向左。
规律找到了。
林天的身体在巨兽头顶随着它的甩动而摆动,但他的右手始终没有离开攻击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