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。
杨增银也有样学样,赶忙跪在地上磕头。
陈正义正言辞的大骂:
“念你们只是初犯,此役,便罚你们一月饷银,你们可服气?”
“???”
周国栋心中对陈正的佩服,损失犹如泰山压顶。
罚一个月饷?
他一个月,饷就一两五,可今早上陈正就赏了他十两银子,这哪是罚?这分明是奖赏。
赶忙拼命磕头:
“大人英明,卑职认罚……”
杨增银也一样,一副愿意认罚的模样。
“行了!”
见身边的于又虎已经直接闭目养神、不看这一幕了,而另一边的顾玉环已经止不住皱起眉头。
陈正也不再演了,喝道:
“弟兄们今日辛苦,开饭!”
“谢大人……”
…
很快。
刚被暴揍的人群,迅速又兴奋起来,赶忙排队来大锅边打饭。
“你不行,你回去!”
然而。
正当一个有点癞子、叫张癞子的汉子,端着个破碗就想盛饭,好好美滋滋的大吃一顿呢。
一个长的很俊俏,却很泼辣的妇人,便拦住他喝道:
“这是我们自家男人才能吃的饭!你这种没卵子的废物,可没资格吃这种好饭!你去那边。”
她伸手一指、不远处已经只剩了点菜汤子的大锅。
“凭什么啊!”
张癞子顿时不服气的叫嚷:
“大人都说管好饭了,你凭什么不给俺吃好饭,让俺吃菜汤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