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想不到好的答案。
但作为助理，就算不知道也得积极给老板想办法。
于是她掏出手机。
“不如我们问问AI。”
江郁白：......
姜晚现场搜起答案，把中西方，古今中外的都搜了个遍。
立刻分享到对方手机里。
“老师你看看，选择性很多呢。”
江郁白扯了扯僵硬的嘴角。
问题一分钟得到了解决，两人离开会议室来到外面。
江郁白的司机站在车门旁等候。
姜晚准备掏手机打给商时序，旁边响起男人的声音。
“去哪？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了，我让男朋友来接我。”
男朋友三个字令江郁白胸口一堵。
重点不在这三个字上，而在于姜晚语气里的亲昵。
他压了压那抹酸涩，语气平静。
“你男朋友是做什么的？”
姜晚短暂思索，“开公司的。”
江郁白状似不经意，“什么公司？说不定还能合作。”
姜晚根本不清楚商时序手里都有哪些公司。
她摇了摇头，“我不清楚。”
不清楚？
江郁白眼里闪过疑惑。
连男朋友开什么公司都不清楚，看来这个男人对她有所保留。
江郁白当即觉得自己在这方面直接完胜。
他没再往下问。
再问就要引起姜晚的戒备心。
她是个很有分寸的女孩。
要想让她分手，需要徐徐图之。
他点到为止，提出告辞。
“我先走了，回头联系。”
“好的，江老师再见。”
车子很快在眼前消失，姜晚握着手机打给商时序。
电话接通，里面传出一道女声。
“喂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