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缓缓关闭，隔绝了他的视线。
裴鹤云小跑两步追上商时序，一脸吃到瓜的兴奋样。
“序哥，你猜我刚才看到了什么？”
“什么。”商时序脚步没停。
“我刚看到一个女孩在电梯里壁咚另一个女孩！”
“被壁咚的那个腿都软了，你猜她是不是被亲软的？”
商时序乜了他一眼，“无聊。”
在国外，这种情况他们见过不少。
但每一次，裴鹤云都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。
天选吃瓜人。
＊
电梯里。
顾曼宁涨红着脸，垂眼看着胸前的姜晚，脑子被弹幕刷屏。
我是谁？
我在哪？
这什么意思？
她该不会喜欢我吧？
怎么办？
我可是直女啊......
顾曼宁呼吸紊乱，只能强撑着身体，不压到姜晚。
姜晚惊吓过度，揪着顾曼宁的衣摆微微喘息。
一个在跑偏的路上越跑越远。
一个劫后余生只想稳定呼吸。
两个人各有各的兵荒马乱。
姜晚缓过劲来，察觉到这个姿势有些尴尬。
赶紧松手，站起来解释。
“刚才——”
“你不用说了我知道。”顾曼宁飞快截断她的话，走出电梯。
“你知道？”姜晚跟出去。
顾曼宁“嗯”了一声，僵着身体走在前面，头也不敢回。
她脚步很快。
姜晚小跑跟上去，感觉到她气压很低，也没再开口。
两个人上了车。
“砰。”
车门关闭。
姜晚瞥见杯槽里有瓶未开封的矿泉水，口干舌燥地问：“这个我能喝吗？”
“能。”
得到允许，姜晚拧开盖子，仰头就灌。
旁边响起顾曼宁凝重的声音。
“晚晚，我喜欢男的。”
“你趁早放弃吧。”
“噗——”
姜晚一口水全喷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