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
她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，想说什么……却发现自己的情绪很难控制住。
见秦青寒落泪，黑凤凰的眼眶也是隐隐湿润起来。
在外面，她是心狠手辣的不死雀，可是，在秦青寒的跟前，她只想做一个可以给她安慰的姐姐。
而且，她真的很遗憾那个善良小姑娘的遭遇。
不由的，黑凤凰握着秦青寒的手掌紧了紧，轻柔道：“青寒，我从没想过要伤害他。”
这个他，指的自然是夜风武。
秦青寒擦去脸上的泪水，望着黑凤凰就是道：“为什么你说我帮过你？”
黑凤凰嘴角挤出一丝笑意：“还记得当初在一个生日宴会的湖边吗，那时候，一个绝望无助的女人准备了结此生。”
“是你的女儿递给了她一盘点心，正是那盘点心和她纯真的笑脸，让那个绝望女人重新捡回了生存下去的信心。”
闻言，秦青寒眼神一怔，有些惊讶的望着黑凤凰：“你是……那个人。”
黑凤凰轻柔一笑：“对，我就是她，如果没有你的女儿，如果没有你给我的那些食物和钱，我真的会支撑不下去的。”
秦青寒心中的惊讶久久无法散去，良久后才是说道：“可你……可你是不死雀啊，我听到的你所有的传言都是一个恐怖的恶人。”
黑凤凰苦笑一声：“青寒，你真觉得我现在还能像以前那样继续做死神公会的不死雀吗？”
黑凤凰的语气中充满了苦涩，不死雀，这个人早在自己被圣女废掉修为的时候就已经死了。
早在自己三番五次被死神公会追杀的时候就已经不复存在了。
秦青寒沉思了片刻，也是苦笑一声：是啊，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，她应该是向死神公会隐瞒了夜风武的身份。
而后，秦青寒看向不死雀：“他是如何跟你一起加入死神公会的？”
黑凤凰毫不隐瞒的说道：“我遇到他的那天晚上，下着很冷的雨，但雨水再冷，恐怕也比不及他当时的心情吧，他像是一个失去一切的人。”
听到此，秦青寒的心脏狠狠的刺痛了起来，当初，将他赶走的时候，自己就已经想到了会是这样。
所以，她没有一天不再后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