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,说话怎么跟个老油条似的。”
顾寻野给他满上酒,嘿嘿笑道:“主要我还指着你以后带我呢。”
“你要是被封杀了,我岂不是少了根大腿抱嘛。”
薛知谦端起酒杯一口干掉,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杨蜜在旁边看着这一幕,嘴角不自觉的上扬,怎么看顾寻野怎么顺眼。
甚至随着酒意上涌,她心里开始有股莫名的冲动在慢慢滋长。
酒越喝越多,话越说越密。
顾寻野开始变着法的敬酒。
先敬薛知谦:“薛老师,这杯敬您今天帮我说话。”
薛知谦干了。
再敬杨蜜:“蜜姐,这杯敬您为我公开站台。”
杨蜜也干了。
再敬薛知谦:“薛老师,这杯敬您亲自帮我制作专辑。”
薛知谦又干了。
再敬杨蜜:“蜜姐,这杯敬您收留我们俩。”
杨蜜挑了挑眉,眼神莫名,但还是干了。
毛不异在旁边看着,有些目瞪口呆。
他悄悄拉了拉顾寻野的袖子,小声问道:“你是不是想灌他们酒啊?”
顾寻野坚决否认:“怎么可能,我是表达感激之情。”
“你也别闲着啊,赶紧敬薛老师和杨老板几杯。”
又过了一个小时,桌上已经杯盘狼藉。
薛知谦醉倒在桌上,嘴里还在嘟囔。
“顾寻野……你小子上辈子是酒桶吧……真他娘的能喝……”
杨蜜靠在椅背上,眼神迷离,脸颊泛红,难得的露出娇憨模样。
毛不异早就趴下了,脑袋枕着胳膊,鼾声均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