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个目标。”
秦君临走到岩石前面。
兽骨刀抬起。
七成力。
他不习惯。每一次出刀都是全力倾泻。七成意味着要在发力的最后阶段主动收住三成。
第一次尝试。刀落在岩石上。
力量从七成变成了九成。收不住。惯性太大。
“再来。”
第二次。八成。
“再来。”
第三次。七成半。
“再来。”
第十七次。
整整十七次之后,秦君临终于将一刀的力量精确控制在了七成。
刀落在岩石上。石面出现一道三寸深的切口。
然后秦君临将剩余三成力灌入刀身,手腕一转。
刀在岩石内部改变方向。从竖切变成横拉。
岩石从内部崩裂。
不是碎成渣。是沿着刀的轨迹,被一分为二。
切面平整。
秦不死看了一眼。
“凑合。”
然后他从地上拔起铁片。
“第二课。听。”
“听什么?”
“听骨头。”
秦不死走到一具兽类骸骨旁边。用铁片轻轻敲了一下胫骨。
叮。
清脆的声音。
又敲了一下股骨。
咚。
沉闷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