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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你当卧底,你跟军统六哥拜把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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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3章 权倾西北,但他高兴不起来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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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权柄这东西,有时候跟酒一样,没喝到的时候心心念念,真喝多了,才发现烧心烧胃,后劲儿大得吓人。
    如今的梁承烬,就是那个喝高了的人。
    宪兵团、警察局、稽查处。
    三柄最锋利的刀子,都握在了他的手里。
    遍布陕西全省的特务分站,成了他的耳朵和眼睛,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。
    现在的西安城,他梁承烬跺跺脚,地面都得颤三颤。
    可他高兴不起来。
    深夜,宪兵团团长办公室。
    梁承烬一个人站在那幅巨大的军事地图前,指间的香烟已经燃到了尽头,烫了手才发觉。
    他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,视线却从未离开过地图。
    他的目光,没有在西安,甚至没有在陕西停留一秒。
    那目光越过了黄土高原,跨过了奔腾的黄河,最后牢牢地钉在了地图东北角的那一小片区域上。
    华北,平津。
    “团座,铁打的人也得吃饭不是?”
    赵简之推门进来,小心翼翼地把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放在桌上。
    他如今是梁承烬的副官兼宪兵团参谋长,可私下里,还是改不掉之前的老习惯。
    “睡不着。”梁承烬没回头,声音里有股压不住的烦躁。
    “还在琢磨宋德彪那老王八?”赵简之撇撇嘴,“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。那老小子现在就是只被拔了牙的老虎,每天在行营里喝茶看报纸,比谁都乖觉。”
    “他?”
    梁承烬嗤笑一声,终于转过身。
    “我什么时候把他放在眼里过?咱们在西安这点上不得台面的勾心斗角,跟人家要干的大事比起来,算个屁。”
    他走到地图边,伸出手指,重重地戳了戳“北平”两个字。
    “这儿,才是真正的棋盘。咱们在西安折腾得再热闹,充其量也就是棋盘边上的一颗闲子,看着热闹,其实屁用没有。真正能决定生死的风暴,马上就要来了。”
    赵简之听得云里雾里,他挠了挠后脑勺:“团座,您是说……小鬼子?”
    “除了这帮狗娘养的,还能有谁?”梁承烬的眼神冷了下来,“我最近收到的情报,日本间谍跟不要钱似的往华北撒,察哈尔、河北、山西,都快成筛子了。他们已经等不及了。”
    他拉开椅子坐下,端起那碗面,用筷子拨了两下,又没了胃口。
    “我给南京发了十几封电报,请求调回华北。你猜戴老板怎么回我?”
    “他怎么说?”
    梁承烬清了清嗓子,捏着腔调,把戴笠的腔调学了个十成十:“承烬啊,西安乃西北中枢,位置至关重要,离了你不行。华北之事,自有分部同仁处置,你莫要分心。”
    “放他娘的狗屁!”
    赵简之听完就炸了,一拍大腿。
    “什么他妈的离了你不行!我瞅着他就是想把您死死地按在这儿,怕您回了华北,又捅出什么他兜不住的大篓子!”
    “他怕的不是我捅娄子。”
    梁承烬放下筷子,盯着赵简之说:“他是怕我,不听话。”
    办公室里安静下来。
    赵简之看着梁承烬那张阴沉的脸,心里也跟着发堵。
    他知道,自家团座这几个月,心里一直憋着一股邪火。
    国共合作的调子喊得震天响,可红军改编成八路军的正式命令,还在南京的公文堆里压着,迟迟不见动静。
    委员长那“攘外必先安内”的老心思,根本就没死透。
    所有人都像是在等,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出现的时机。
    可梁承烬知道,没时间了。
    现在已经是六月底,再过几天,就是七月。
    他脑子里那个刻骨铭心的日子,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剑,随时都会掉下来。
    他不能再等了。
    再等下去,他穿越到这个时代二十年所做的一切,都将变得毫无意义。
    “简之。”梁承烬忽然开口。
    “到!”赵简之条件反射般地站得笔直。
    “去,把郑耀先、胡林,还有咱们宪兵团所有营级以上的军官,能叫的,全都给我叫过来。现在,立刻,马上!”
    “是!”
    赵简之虽然不清楚要发生什么,但当他看到梁承烬眼中那熟悉的光芒时,他全身的血液都跟着热了起来。
    半个小时后,办公室里挤满了人。
    郑耀先、赵简之、宪兵团副团长胡林,还有十几个营长、副营长,一个个站得笔直,表情严肃,屋子里的空气都变得凝重。
    这些人,是梁承烬用血和火筛选出来的绝对心腹。
    宪兵第四团,明面上还是一个团的编制。
    可是在来到陕西的这段时间里,通过梁承烬不断的收编、整肃和秘密扩充,他手底下能直接指挥的兵力,已经达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数字。
    三十个加强营。
    一万五千人!
    其中五千人,是挂着宪兵团和警察保安大队名号的“明牌”。
    另外一万人,则被他化整为零,用各种名义秘密安插在陕西各地的矿山、农场、工厂里,进行着日复一日的严苛训练。
    这是一支只听从他梁承烬一个人命令的私军。
    “弟兄们。”
    梁承烬的目光,从每一个人的脸上扫过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。
    “今天半夜三更叫大家来,只为一件事。”
    他转身走向地图,拿起一支红蓝铅笔。
    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那支红色的笔尖从西安出发,一路向东,在地图上画出了一条刺眼的红线,红线的尽头,直指华北。
    “南京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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