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疲惫,“你要是真知道,我头发不至于白这么多根。”
梁承烬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,但看了看王举人的脸色,还是把嘴闭上了。
出了房间,走到楼梯口,郑耀先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。
“你说话的时候注意分寸。”
梁承烬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郑耀先站在走廊里,手里那本书合上了,“缺人这套说辞,对王站长说没问题。但你那句‘黄埔军校教不出这种人’,传到上面去就是在骂黄埔。在座的哪个不是黄埔出来的?”
梁承烬想了想,有点后悔。
“我没那个意思——”
“你有没有那个意思不重要,别人听着是什么意思才重要。”
郑耀先说完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,门“咔嗒”一声关上了。
梁承烬站在楼梯口,搓了搓后脑勺。
说话是门学问,他确实差点火候。
打人他能打满分,说话最多打个六十分。
他下了楼,继续去劈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