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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你当卧底,你跟军统六哥拜把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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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 戴老板亲自招人(第2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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戴笠亲自刚刚从黄埔系统里选拔出来的三十名精英的一半,跟他一样,被编入了一个特别行动小组。
    带队的人叫王举人,是戴笠的结拜兄弟。
    他没跟他们坐同一辆车,自己坐前面的小轿车先走了。
    他们的目的地是天津。
    复兴社特务处刚刚在上海成立,现在要把触角伸到北方去。
    天津是北方最重要的城市之一,租界林立、势力交错,日本人在那里嚣张得很。
    戴笠要在天津建站,王举人就是天津站的第一任站长。
    卡车在路上颠簸着,梁承烬靠在车厢板上假装闭目养神。
    他旁边坐的是郑耀先。
    卡车颠了一下,坐在梁承烬对面的一个年轻人开口了。
    那人叫江述白,黄埔七期的,比梁承烬大两岁,长了一张精明的脸。
    “老郑,你说戴老板为什么派我们弟兄几个协助王老大去天津?”
    郑耀先没睁眼:“上面的安排,想那么多干什么。”
    “我就是好奇嘛。天津那地方,日本人的地盘,咱们去了能干什么?”
    郑耀先这才睁开眼,扫了江述白一眼。
    “一切都是未知的。我们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。总理遗训说得很清楚......”
    他开始背三民主义。
    梁承烬在旁边听着,撇了撇嘴。
    他知道郑耀先这是在装。
    在这群人面前,郑耀先必须是一个标准的党国青年军官,开口闭口党国和总理。
    但梁承烬清楚他骨子里想的是什么。
    车厢里其他人也各自在聊。
    坐在最后面的是个身板厚实的年轻人,叫钟定北,也是黄埔七期的,据说从小练过武术。
    他没怎么说话,一直在闭着眼睛靠着车厢板,手里攥着一把折叠刀翻来翻去地把玩。
    钟定北旁边坐着陈公术,人精瘦,脸窄,目光总是在人身上来回扫,话不多但喜欢听别人说话。
    再过去是方觉夏,同样黄埔七期的老学员,长了一副文人相,戴着副圆眼镜,腿上放着一本英文书在翻。
    他是被选进来做情报分析的,跟梁承烬这种纯靠拳头吃饭的不一样。
    还有陆秉章,二十六岁,黄埔六期生,除了上校站长王举人外,是年纪最大,军衔最高,资格也最老的。
    他坐在那里谁也不搭理,自顾自抽着烟卷,烟雾把他的脸遮了大半。
    梁承烬一个一个地看过去,把这些人和前世记忆里的碎片对号入座。
    有些人他听说过,有些人他完全没有印象。
    但有一点他很清楚......这些人里头,不是每一个都能活到抗战结束。
    卡车又颠了一下,梁承烬的心思被拉回来。
    江述白还在跟郑耀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,聊到天津的局势。
    “听说天津那边日本浪人特别多,还有个叫黑龙会的......”
    梁承烬把帽檐往下拉了拉,闭上了眼。
    天津啊。
    他在心里理了理1932年天津的势力版图。
    日本驻屯军盘踞海光寺,土肥原贤二的特务机关到处搞事,黑龙会的浪人开赌场贩大烟。
    本地的袁文会袁皇帝带着几千个混混给日本人当走狗。
    国民政府的势力被挤压得喘不过气来。
    租界里头还藏着一堆前朝遗老和下野军阀。
    这锅粥,比上海还稠。
    而他们这十几个人,就是要被扔进这锅粥里去搅的。
    梁承烬把双手抄进袖子里,嘴角无声地动了一下。
    搅就搅吧。
    反正他从来不怕事大。
    卡车继续往北开,车轮碾过颠簸的公路。
    坐在他对面的徐百川突然开口了。
    徐百川,黄埔六期生,上尉军衔,长得五大三粗,据说枪法极准。
    “我说小郑,你跟那个小子挺聊得来的?”
    徐百川用下巴指了指梁承烬。
    郑耀先看了他一眼:“哪个小子?”
    “梁承烬啊,那个九期的。入学三个月就被拉进来了,你说戴老板什么意思?”
    郑耀先没接话。
    徐百川自顾自地说:“咱们这些人,最差的也是七期毕业的。黄埔六期七期,那都是正儿八经上过课、考过试、实弹打过靶的。他倒好,才入学三个月,字都没认全呢。”
    车厢里有几个人笑了。
    梁承烬闭着眼,耳朵竖着,心里骂了一句:你他妈才字没认全呢。
    他没有张嘴反驳。
    先不说犯不着跟这些人吵,就凭他九期新兵的身份,在这群师兄面前确实没什么底气。
    何况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想......到了天津之后,他得尽快跟自己的联络人接上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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