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你不说我还没发现...”
“嗯嗯,就是,一个嫡脉都没有。”
“也是,难道是投胎了?”
“说不准...”
众鬼窃窃私语起来。
刘志宇眼中闪过一丝疑虑,他也觉得奇怪。
比自己祖父、祖母年龄都大的支脉长辈都没投胎,自己祖父、祖母就投胎了?
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叶潇突然神色一肃,看向远方。
远方阴气漫延,比之前夜叉浓了几倍,甚至隐隐透出黑色。
“哈哈哈...我说怎么今天喜鹊嘎嘎叫,原来是有位同僚来到我城隍治下...”
一阴神在阴气浓雾的簇拥下,缓缓出现。
光气势就吓得众鬼像鹌鹑一样,缩着脑袋颤抖。
“嘎嘎嘎...”
青冥张开嘴嘎嘎一通叫,似是在嘲笑那人。
那人看到青冥瞳孔一缩,“阴煞鸦灵!?”
顿时收敛了脸上笑意,正色起来。
“不知是哪位夜游神大人,在下魔都城隍速报司张呈有礼了!”
城隍速报司司主张呈恭敬道。
阴煞鸦灵,可是稀罕物。
这夜游神不是有大背景,就是实力高强。
不管是哪一种,都值得他尊重。
“叶潇,见过张司主!”
叶潇也笑了笑还礼。
都是“体制”内的,且不是什么深仇大恨,没必要一上来就针锋相对。
张呈看了看众鬼,又看了看刘志宇。
“叶大人,要不...咱们里面说?”
叶潇一怔,点头道:“也好!”
他清楚这是张呈有些事不想让刘志宇等人知道!
一人一阴神进入别墅内。
怕江燕、安明明两人被阴气侵身,直接把两人撵了出去。
叶潇与张呈对坐。
“张司主,有什么话可以说了。”
“叶大人,这件事关系到我家子孙...您能不能高抬贵手。”
张呈姿态放的很低。
不这样不行啊。
夜游神相当于酆都“监委会”,就像朝廷中监察御史一样可以“闻风而奏”。
他不怕也不行啊!
叶潇眉角一挑,“哦?”
他可是答应了刘志宇要保住其性命,这不是让自己为难吗?
除非...张呈付出更大的代价。
“叶大人,这件事虽然我做的粗糙了。
但要真打官司,也是他家不占理儿。”
张呈苦笑一声。
叶潇心里一沉,‘完了,竹杠是敲不成了。’
“张司主,说来听听。
若真是因果纠葛,我也不好阻止!”
叶潇倒是有些好奇了。
一个城隍阴神怎么就跟现实一富商扯上关系了?
“此事说来话长,我曾是日月朝的...”
原来张呈是日月朝一县令,因为勤政爱民深受百姓爱戴,积下了不少阴德。
所以死后被授予本地城隍速报司司主一职。
如何与刘家扯上关系,完全是因为祖坟原因。
前朝末期,当时刘家尚未发迹,刘志宇祖父机缘巧合之下学了一身风水奇术。
见到张呈祖坟乃是罕见的金城水穴,便用李代桃僵之术,把自家祖坟移到张呈祖坟之上。
从而达到鸠占鹊巢的目的。
金城水主富贵,所以刘家才在不到百年间成为魔都富商。
可张家却倒了霉,子孙潦倒不说,还短寿。
这让张呈如何能咽下这口气?
但也没办法,毕竟不能违背阴律。
谁知柳暗花明。
那刘家子孙不满足于现状,在金城水穴上施加三邪催运阵,想要旺上加旺。
果然,短短十几年刘家异军突起成为魔都几大显赫家族之一。
但过犹不及,金城水穴加三邪催运如烈火烹油一般,弊端显现。
先是家族众人各种意外,再有刚出生的婴儿接连夭折。
所以这一任家主刘凡找高人用了七星转运之术。
而七星转运术有个弊端,必须是嫡系血脉。
也就是说刘家每一代,就要有一个嫡系弟子成年后承接重重厄运。
不巧这一代,选的就是刘志宇。
张呈幽幽道:“叶大人...我也是顺势而为...”
要不是怕没了乌纱帽,早弄死刘家了。
何至于等到现在?
叶潇挠挠头,觉得事情真有些棘手。
这累世之仇,怎能让人说放就放?
若是有人敢这么对自己,他怕是早灭人全家了。
张呈也是个能忍的。
要是刘志宇没说酬劳还成,但人家说了以别墅为酬劳,自己也没拒绝。
在行内这叫相金先惠!
规矩不能破啊!
不对,叶潇猛然想起,自己说的是保刘志坚一命,又不是保刘家。
张呈有些不安的看着叶潇,心里是真不想得罪这位夜游神。
谁想天天被盯着?
就算是再清廉,也要赚点外快吧?
“咳咳...张司主,刘志宇的命不能给你...”
张呈脸色一变,正要说什么。
叶潇摆了摆手,“但...刘家可你任你摆布...”
张呈又悲转喜,“叶大人,你是要帮我对付刘家?”
叶潇一头黑线,什么玩意儿就帮你对付刘家。
“你看你又急。
我可以说通刘志宇破坏掉金城水穴...
到时候刘家自然遭反噬。
你不就可以顺势报仇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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