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讨好的味道,“趁现在铺子挣钱了,再多养一个也不怕。
生个儿子,咱们就儿女双全了。”
他的手在她腰上慢慢收紧,嘴唇蹭着她的脖子。
林美玲心里还想着白天那根头发,想推开他,可他箍得紧,气息热热地喷在耳根上。
她心里存着疙瘩,可毕竟是自己的男人。
那些疑心没有证据,万一真冤枉了他呢?
婆婆说的那些话虽然不中听,但有一点她没办法反驳。
陈萍确实需要一个伴。
再说,她自己也想要个儿子。
在乡下,女人没生下儿子,在婆家的确矮了半截。
她半推半就地松了手,衣裳的扣子被他一颗一颗解开。
屋子里的灯灭了。
月亮在院子上头,照着门口堆的几摞木料。
窗户纸灰蒙蒙的,偶尔透进来一丝风,吹得桌上陈萍喝剩的半碗水轻轻晃了一下。
陈建国闭着眼,手底下是林美玲温热的身子。
她的手搭在他后背上,指尖凉凉的,动作轻得几乎感觉不到,跟平时纳鞋底一样规矩、克制。
他脑子里却忽然闪过另一个人。
水红色的毛衣。
水蛇似的腰。
指甲掐进他肩膀肉里的疼。
那女人不会像林美玲这样安安静静的,她像一团火,烧得他也跟着发烫。
他的呼吸越来越重。
快结束的时候,他嗓子里发出一声闷闷的低吼。
那声音含糊不清,可林美玲听清了。
两个字。
“桂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