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得结结巴巴。
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恼羞成怒,倒打一耙。
“陈建国,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?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陈建国声音拔高了,手在空气里挥了一下,“我天天在铺子里做活,二柱都在旁边,上哪儿有人去?你别血口喷人!”
“我只是说有人,又没说是谁,你跳这么高干什么?”
陈建国嘴张了张,噎住了。
半天憋出一句:“你疑心病太重了,我不跟你吵。”
眼看他伸手去拉门,林美玲又开了口,声音比刚才还要平静:“你要是现在走出去,就别再进来了。”
陈建国的步子钉在地上,转过身又要说什么,还没开口,门口又进来一个人。
“建国!美玲!都在呢?”
陈母胳膊上挎着个竹篮子,笑呵呵地踏进门来。
她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藏蓝布衫,头发在脑后挽了个髻,看着很利索。
进了门先看儿子一眼,再看媳妇一眼,笑容收了三分。
儿子脸是红的,媳妇脸是白的。
儿子站在屋子中间像个做错事被逮住的学生,媳妇手里攥着根头发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