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半点被戳中痛处的羞恼,也没有被人看轻后急于辩白的慌乱。
就是平平淡淡地,把话说完。
陈母又站了几秒钟,最终哼了一声,挎着菜篮子走了。
她的背影挺得笔直,皮鞋踩在菜市场湿漉漉的地面上,嗒嗒嗒地响,渐渐远去。
卖豆腐的大姐冲陈母的背影撇了撇嘴,隔着几个筐子探过头来:“美丽,别理她,更年期到了似的。
自己儿子管不住,跑来找你撒气。”
“没事。”
林美丽笑了笑,低下头继续记账。
她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。
谁知道到了下午,陈江又来了。
他手里拎着个保温饭盒,笑嘻嘻地往林美丽面前一放:“美丽,我妈今天蒸了包子,猪肉白菜馅的,我给你带了几个,还热着呢。”
林美丽没看那饭盒,也没抬头:“陈江,你以后别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