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端扣在她的脚踝上,另一端锁在了床柱上。
黎卿卿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踝上那条银链子,又抬头看了看他,气笑了。
“你这是从哪里弄来的?”
筠漓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他还在忙——他开始搬木板了。
他找来一块一块的厚木板,比划着窗户的尺寸。
像是要把整个窗户都封起来,只留下细细碎碎的、连手都伸不出去的缝隙。
黎卿卿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“筠漓。”
她第一次没有叫他阿漓。
“嗯。”
“你封窗干什么?你把我当囚犯。”
“怕你出危险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静,他怕黎卿卿不愿意和自己在一起,跳窗了怎么办?
黎卿卿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又不会想死。”
筠漓搬木板的手顿了一下,但没有停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