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决定将两人一起先送回家。
时清让打开门,想叫个女服务员进来帮忙把万宁扶上车。
然而门刚打开,就在对面看见个人。
那人倚在墙上,隐在阴影里,头发有些长,几缕碎发堪堪遮住了眼睛,左下角一颗小钻闪着微弱的光。
时清让脚步顿住,两人四目相对。
空气都安静了一瞬,只剩下包厢内安穗和万宁两人鬼哭狼嚎的声音。
时清让轻挑了下眉,这人就算隐藏在阴影里,他也能一眼认出。
危烬川没有给时清让眼神,只是抬起头,目光越过他,顺着门的缝隙落在了唱的有些累,歪在椅子上的万宁身上。
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后,才把目光收了回来,看向时清让。
眼神有些冷,但还算客气。
“她喝醉了。”危烬川没头没尾的来了这么一句,声音里没有什么情绪,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