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小时候每次我只要闯了祸,我就跑。”
安穗:“跑?”
时清让点头:“跑了,然后等时清辞过来,大家就会以为是他干的。”
安穗瞪大了眼睛:“还能这样吗?”
时清让弯着唇,指了指自己的脸:“我跟他长得几乎一模一样,我跑掉之后,剩下那个在现场的,自然就是“时清让”了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里含着笑,眸光里闪烁着细碎的光,让人看不真切。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时清辞就道歉。”
“特别的认真,特别的诚恳,把人家说的一愣一愣的。”
时清让手撑着地,随意的将两条长腿伸展,仰头看向天空。
“而且他本身就长得更乖一点儿,让人不忍心苛责。”
安穗看了他一眼:“后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