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时清让任由她捏着,好脾气的问:“哪个员工会当着老板的面,帮另一个员工整理衣服?”
安穗一怔,随即手松了下来。
时清让捉住安穗的手,放在唇边亲了亲,笑得浪荡:“那我不得好好宣誓一下主权?”
安穗完全没有预料到,他竟然是因为……
所以当时的事,她不仅看到了,而且还很在意?
安穗唇角止不住的想要弯起,却又强忍着压下,面无表情的道:“所以,你是吃醋了?”
时清让毫不避讳的承认:“嗯,吃醋了,所以岁岁以后不可以帮别的男人整理衣服。”
安穗看了他一眼,憋了半天,还是没忍住笑了起来,眼睛亮亮的:“还宣誓主权,你又不是狗?”
时清让长睫一抬,低笑出声:“也可以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