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不可能,他又不喜欢自己,吃什么醋?
而且她跟二哥之间也没什么啊,有什么可吃醋的?
自己还真是会异想天开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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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清让回了房间,坐在电脑桌前,手里还拿着那个被他捏的变了形的首饰盒。
他轻轻将盒子打开,视线落在里面那只憨态可掬的金色小狗上。
羽睫轻轻颤了颤,胸腔里后知后觉的弥漫出一股细密的,刺骨的疼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直直的扎穿了他的心,疼的他有些喘不上气。
这种感觉他好像很久都没有体会过了。
上一次,是什么时候?
是母亲差点失手掐死他的时候?还是在大哥离开的时候?
有些……记不清了……
但这一次,似乎跟之前的感觉又有什么细微的不同……
手里的东西仿佛一瞬间变得格外烫手,他猛的将盒子合上,随手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。
收回手时,才发现自己的指尖在不受控制的微微发颤。
多么可笑?
这可是曾经在赛场上稳如磐石的手,是曾经创造过无数电竞奇迹的手,此刻却抖的不像话。
他盯着那只不停颤抖的手,眼神放空,眸底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半晌,他缓缓俯下身,从垃圾桶里将那个盒子重新捡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