钓上来这么一条大鱼?”
“啧啧啧,大哥,你还真是天生干这个的料。”
危思怡在一旁假惺惺的感慨:“大哥,你说你该怎么感谢我跟我哥呀?毕竟没有我们俩——谁来发掘你这项天赋呢?”
危思言耸肩:“这位女士,你可别被我哥这清高的样子给骗了。”
“他这副漂亮的皮囊下呀,藏着的可是一颗明码标价的心。”
“谁出得起钱,他就能跪下来给谁舔鞋。”
“我说的没错吧哥?”
他转头看向危烬川,眼神挑衅。
“哦,对了,你不是缺钱吗?正好,你金主在这儿呢,你还不赶紧跪下来求她多给你掏点儿?”
危思言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,语气轻蔑:“反正都是跪,跪一个也是跪,跪两个也是跪,来,不如今天就让我们这位姐姐好好看看,你能为了钱做到什么程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