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厉害。”
男人声音缱绻又撩人,一时间,安穗被他那句“我们安穗”弄的脑子有点短路。
她盯着他看,眸子里倒映的全是男人带笑的眉眼,美的不可方物。
安穗只觉得自己像是魔怔了,想就这样一直一直的看下去。
时清让拉过垃圾桶,拧开生理盐水,与她对视,语调柔和:“我轻一点儿。”
他果然说到做到,动作小心而专注。
尽管他已经很轻柔了,但当水接触到伤口的时候,安穗小腿还是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下。
感受到女人小腿的紧绷,时清让抿了抿唇,动作又放缓了几分。
他的手很稳,对细节的把控很到位,慢慢的,安穗适应了这样的感觉,倒也没觉得很难忍受了。
安静的屋子里只剩下水流的声音,男人忽然出声:“每个人都有痛觉神经,怕疼是很正常的事。”
安穗一愣,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这个。
她想了想,忍不住问:“那你也会怕疼吗?”
时清让拧上瓶盖,拿起碘伏,不置可否的弯起唇角:“当然。”
安穗倏的眼睛一亮:“真的吗?我都没看到过!”
时清让专注的给她上药,没有说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,腿上的伤口处理完,时清让才拿过她的手,一边给她清洗手掌上蹭破的伤,一边漫不经心的开口:“想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