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粥有所下降,但依然维持在一个恐怖的数字。
而且随着人口的暴增,每日新增的粮食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。
李昭坐在书房里,听着窗外人喊马嘶的声音,心中并无太多波澜。
这只是第一步。
界桥一战,公孙瓒脊梁骨被打断,幽州霸主之位易主。
袁绍虽然胜了,但也元气大伤,短期内需要消化胜利果实,无暇南顾。
这段权力的真空期,就是李昭崛起的天赐良机。
次日清晨,校场。
赵云一身戎装,站在点将台上。
台下,是那一千多匹白马,以及从俘虏中甄选出来的八百多名原“白马义从”骑卒。
这些人虽然衣甲破败,神情萎靡,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骄傲和精气神还在。
赵云看着他们,目光复杂。
曾几何时,他也是他们中的一员,跟随着那面白马大旗,追亡逐北。
“我乃常山赵子龙。”
台下起了一阵骚动。
人的名,树的影。
赵云在幽州军中素有威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