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抬手护住头部,避开乌鸦头的爪子,
但却被南瓜头再次狠狠撞在腰侧,她闷哼一声,脚步微微踉跄,在地面上拖出一道浅浅的痕迹。
江浸月明白这样下去不行,目光飞速扫过对面两诡,果断从背包里拽出鲛纱裙,套在蛙蛙连体服外面。
最里层是普通运动服,接着是蛙蛙连体服,最后是鲛纱衣,
三层衣服还好都不太厚,虽然看起来有碍观瞻,但对行动没有太大限制。
江浸月知道自己打不过乌鸦头诡异,便直接仗着鲛纱衣无视它的攻击,全心进攻南瓜头诡异。
果然有了鲛纱衣的护体,乌鸦头诡异的爪子再次落下时,便只能在衣服上,留下一道浅浅的抓痕,根本无法接触到皮肤。
不过这也不是长久之计,只见随着乌鸦头诡异每落下一次攻击,鲛纱裙的耐久就下降几点,衣料表面很快出现勾丝。
但江浸月却丝毫没有理会,枪尖始终对准南瓜头诡异,死死缠着它攻击。
此刻,在那件蓝色鲛纱衣出现的瞬间,外面的评委席上,原本淡定看戏的鲛人国王,猛地站了起来,不可置信地盯着那件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