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……”
“学不会。”
沈昭宁的声音再次响起,打断了他的自夸,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,却带着一种冰冷彻骨的笃定,仿佛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,“会死。”
简单的两个字,让黑瞎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,后背“唰”地冒出一层白毛汗。
他毫不怀疑沈昭宁这话的真实性。
那种非人的、涉及生命本质乃至魂魄层面的修炼方式,与常人的生理结构、能量运行根本就是两个维度的东西。
强行模仿尝试,结果绝对不止是走火入魔那么简单,怕是会直接经脉寸断、气血逆冲、魂魄溃散,死得凄惨无比。
“得,那还是算了。”
黑瞎子讪讪地摸了摸鼻子,端起汤碗猛喝了一大口,仿佛要压压惊,“瞎子我还想留着这条小命,多看几年花花世界呢。”
营地恢复了安静,只有篝火噼啪的燃烧声,远处戈壁风掠过岩柱发出的、如同鬼哭般的呜咽,以及众人压抑的呼吸声。
张起灵独自坐在火堆的另一侧,慢慢地擦拭着他的黑金古刀,目光偶尔掠过沙梁上沈昭宁的身影,眼中若有所思。
接下来的两天,车队依照阿宁掌握的模糊信息和沿途零散牧民提供的方向,在浩瀚的戈壁中艰难搜寻。
终于在第三天黄昏,当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凄艳的血红时,他们找到了那个几乎与戈壁融为一体的、极其简陋的牧民定居点——
几间低矮的土坯房,两顶破旧的毡房,孤零零地矗立在天地尽头。
定主卓玛,就在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