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深处拍摄的摄像机,还是那些能在天上飞的无人机。
大概都有。
她学东西很快,但她只学她认为有用的。
手机,她只学了接打电话,别的都嫌麻烦。
电视,她只看纪录片,别的都不看。
电脑,她连碰都没碰过。
谢雨辰有一次问她要不要学,她看了一眼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图标,说了一句“不必”,然后走了。
她对这个时代的态度,不是好奇,不是排斥,而是一种带着距离感的审视。
像是在看一件做工还算精致的仿品——承认它有它的好处,但也仅此而已。
有时候谢雨辰会觉得,沈昭宁不属于这里。
她坐在这间摆满了现代家具的房间里,手里捧着一本现代印刷的书籍,桌上放着一部白色的手机,墙上的电视正在播放高清的画面,但她和这些东西之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。
她在看它们,它们在被她看,但她们永远融不到一起。
但他也会想,也许有一天,那层膜会变薄,也许有一天,她会真正地走进这个时代。
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