陵寝里只有脚步声、搬运东西的摩擦声、偶尔的咳嗽声。那些声音在空旷的陵寝中回荡,显得格外清晰,也格外沉重。
但有一件事,所有人都注意到了——他们都在下意识地远离沈昭宁所在的区域。
本能的就像森林里的小动物在猛兽经过时会不自觉地让出道路,像广场上的鸽子在人走近时会不自觉地飞走。
他们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做出反应,远离那个方向,远离那个女人。
吴三省原本站在距离沈昭宁大约十米的位置,他走着走着,就偏到了十五米外。潘子原本在沈昭宁附近捡装备,他捡着捡着,就挪到了陵寝的另一侧。黑瞎子从沈昭宁身边经过的时候,脚步明显加快了几步,像是被什么东西推了一下。
没有人靠近她。
没有人敢靠近她。
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,像是靠近她就会冷,靠近她就会疼,靠近她就会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被抽走。
王胖子靠在石柱上,看着沈昭宁的方向,嘴唇在哆嗦。他的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,声音小得像蚊子叫,没有人能听清。
“胖爷我……以后……见那姐们儿……绕道走……”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谁爱去……谁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