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瞳在空中对视,像两把无形的剑,在空中交锋、碰撞、撕裂。
沈昭宁开口了。
她的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陵寝中,在所有人的耳边,清清楚楚地响了起来。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,又像是贴在人耳边说的,带着一种不属于人间的清冷和威压。
“孽畜。”
两个字。轻飘飘的,像是随口说出来的,像是漫不经心的。但这两个字落进蛟的耳朵里的瞬间,蛟的身体猛地一颤,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要害。它的头向后缩了半米,身体在祭坛上又向后蹭了半尺,尾巴从腹部下面卷到了背上,护住了自己的脊椎。
它发出了一声低吼。
低沉的、压抑的、像是在喉咙里打转的、不敢放出来的声音。那声音里没有愤怒,没有威胁,只有一种东西——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