浆糊了。”苏曼喝了口水，看向他，“你呢？秦总允许你不来上班，但也不能到处乱跑吧？”
林阳发动车子，轻笑道，“上午跟人谈了笔生意，下午练了练钢琴。”
苏曼正在拧瓶盖的手顿住了，她转过头，好看的眉毛挑了起来：“钢琴？你还会弹钢琴？”
“今天刚会的。”林阳一脸理所当然。
苏曼被他这句噎了一下，随即无奈地笑了笑。
这个小男人，总是这样，你以为已经看透他了，他转眼又能从口袋里掏出一些让你意想不到的东西。
她没有再追问，只是靠在椅背上，静静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，似乎有些心事。
车里的气氛很安静，却并不尴尬，反而有种老夫老妻般的默契。
回到凯德公寓，陈姨已经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晚餐。
餐桌上，苏曼自然地扮演着女主人的角色，给林阳夹菜，也照顾着旁边埋头吃饭的陈婉珺。
陈婉珺则时不时地抬起头，偷偷看一眼林阳，又迅速低下头，嘴角却偷偷翘起。
一顿饭，在温馨又有些微妙的氛围中结束。
林阳擦了擦嘴，站起身。
“我出去走走，消消食。”
“这么晚了，还出去？”苏曼放下筷子，看向他。
“嗯，很快就回来。”林阳的借口还是那么随意。
“那你注意安全，早点回来。”苏曼没有怀疑，只是叮嘱了一句。
“早……早点回。”一旁的陈婉珺也小声地附和道。
“嗯。”
林阳笑着摆摆手，转身出门。
来到地下车库，坐进车里，他没有立刻发动，而是活动了一下手腕，指关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爆响。
城南石牌村，智松堂，罗汉拳弟子。
林阳的眼神变得深邃。
希望这个所谓的宗师弟子，能比鬼面耐打一点。
他不再多想，一脚油门，深蓝色的卡宴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，咆哮着汇入城市的车流，朝着南边的夜色深处疾驰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