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前，小姑娘看着自己旁边淡定地刷着手机的中年人，不由得有些迟疑地问道。
“看呗，卖不出去大不了公司倒闭，咱们换下家。”
中年销售经理就显得很淡定的样子，一边刷着手机，一边用一种屡见不鲜的语气说道。
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。
没办法，谁让这个世界的药物行业是真的卷呢？
御兽师有一多半都会在培育精灵的时候上药，这就导致，精灵药物一行几乎已经达到了饱和。在这种时候入场，哪怕再怎么宣发，都容易被当成路边一条给借过。
像是这种新药发售，然后无人问津的现象，实在是十分正常。到时候友商再稍稍发力，请点人买你的药做做测评，恶意宣发一下，也就可以大大方方看公司倒闭了。
除非，有客户买了你家的产品，然后培育精灵做出了成绩，在此基础上，还愿意宣传你家的药，才有可能走出一条生路，在饱和的市场中生生啃下一块蛋糕来。
但这种事，说实在的，全凭运气。祖坟冒青烟了也不一定见得着。
年轻的销售小姑娘像是也知道这一点，叹息一声，为自己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工作有点可惜。
可正当小姑娘低头叹息的时候，却听到了一声来自面前的呼唤：
“您好？”
林雾在两个销售的面前站定脚步，还没来得及喘匀气，就急匆匆地问道：
“请问是这里在出售mk2型悟性药丸吗？”
“一份怎么卖？线下是不是有折扣？”
他满怀期待地询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