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。
“不管是哪门哪派,不管是用什么法子。”
“任何人,任何法,遇到这种事都应该是这么个流程。”
“可偏偏,这个曹德旺就不按常理来。”
“他到处托关系,找人求助,求遍了江城乃至周边的玄门中人,可唯独一件事,他死活不肯松口。”
“他就是不让任何人开棺检查他老丈人的尸体。”
“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,我就猜到了这口棺材里的尸体,绝对有天大的问题。”
“既然他曹德旺费尽心机,非得让这口棺材按时按点地下葬。”
“那我就是偏偏不让他顺利葬下去。”
“只要拖着,耗着。时间久了,他必然会露出马脚。”
只是说完这番话,净空法师又转头看向了陈阿生。
他脸上露出了一副极其无奈的神色,朝着陈阿生重重地摇了摇头。
“可千算万算,这口棺材最后还是让你给顺利地葬下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