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这张纸片实在是太小了。
除了摸上去有些磨砂感之外,能看出是红色的之外,我再也看不出任何异样!
又过了好一会儿,我抬头望向了陈阿生,一边摇头,一边将手里的纸递还给了他。
“这纸到底是.......?”
陈阿生立即笑了笑,而后他放在鼻子前,仔细地闻了闻那张纸上的气味。
“有安息香的气味,用这张纸制作的纸人,就是来举行冥婚的!”
“而且你猜怎么着?”就在我和钟义都齐齐皱眉之际,陈阿生又朝着我们笑了笑。
不过下一秒,他就径直开口道,“这张纸,是我在你们这殡仪馆上山的路上捡的!”
“什么?”登时,我和钟义齐声惊呼。
陈阿生则满是好笑地说道,“我还纳闷呢,这年头,还是在城市里,谁还弄冥婚这一套呢!”
“尤其是我知道是你住这里后,就更加疑惑了!”
我和钟义在听到这话之后,也不禁一愣。
昨天晚上,钟义听到了鞭炮和铜锣声。
他还说山下头大晚上的有人结婚。
现在看来,搞不好他听到的,就是陈阿生现在说的,那只直奔我们而来的冥婚队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