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时候,飞禽走兽,比人或邪祟,要厉害太多了!
我也赶紧朝着铁门跑去,同时也集中了目光,朝着那铁门眺望了过去。
终于,在跑出没多远之后,我看清楚了那砸门的人是谁了。
这也让我心头一喜。
被乌鸦拦住的阴霾也在这一刻一扫而空。
砸门的,居然是陈阿生!
当我看到他的时候,他也看到了我。并停止了砸门,而后朝着我不断挥手。
“怎么是你?”跑过去后,我一边不可思议地向他开口询问道,一边替他开着门。
然而,当我的手落到铁门上时,我又不禁一愣。
我昨天晚上在这铁门上贴了一张太乙镇邪符的。
可是现在,那张符咒不见了。
“大哥,开门啊!”这时,陈阿生的声音传了出来。
我回过了神,并轻轻地摇了摇头。
想来,估计也是昨天那个潜入殡仪馆的人撕掉了。
莫名其妙。
老实说,这铁门并没有多高,只能防君子,防不了小人。
那潜进来的人,根本就用不着把符撕掉!
撕了符,偷了我的三清铃,拔了我的香。
这不神经病吗?
一边无奈地笑着,我也一边替陈阿生打开了门。同进又向他问道,“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儿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