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寸土寸金的京都,这个车牌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。
雷雅婷吓得瘫坐在地上。
怔愣片刻,忽然回过神,三两步爬到徐助理脚边,扒着他裤腿哭嚎。
“徐先生,我们联系不上影月,求求您让我们和她说句话吧!”
徐助理皱起眉,像是十分嫌弃地拔了拔腿,站到离她一米远的地方。
文静怡哪里见过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雷雅婷这么低声下气,一瞬间意识到了这件事的可怕程度,噗通一声也跪了下来。
“医药费多少钱我双倍赔给凌影月,不,三倍、四倍!她要多少我给多少!就算让我倾家荡产赔给她我也愿意!”
徐助理冷笑了声:“别说赔上你们全部身家,就算加上你们两条小命,还没有凌小姐一根头发值钱,明白吗?”
雷雅婷瘫坐在地上,心想完了——那天她足足薅掉了凌影月三根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