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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国:从陈王世子开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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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91章 午时的土丘,十年的句号。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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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成宜部的骑兵迎了上来,试图拦住这柄从侧翼刺来的刀锋。
    两股骑流在旷野上撞在一起,兵器交击声、战马嘶鸣声、士卒坠马时的闷响,混成一片刺耳的喧嚣。
    岳飞的长枪在人群中翻飞。
    一枪刺穿迎面冲来的骑手咽喉,枪身借着惯性顺势横扫,将左侧一骑连人带盔扫落马下。
    他胯下的战马似乎也跟着他的节奏在动,左闪右避,在密集的骑阵中穿梭自如。
    成宜部骑兵的阵型在他的冲击下开始松散。
    与此同时,李存孝从右侧也切入了战场。
    他的打法与岳飞截然不同。
    毕燕挝和禹王槊在手,一攻一守。
    每一次出击都伴随着一声暴烈的呼喝,兵器所过之处,韩遂军骑兵像被狂风扫过的枯草一样成片倒伏。
    马玩部的骑兵试图组织防线,但在李存孝的狂暴冲击下,那道防线还没来得及成型就被撕开了一道裂口。
    四千骑兵像两把锋利的匕首,从左右两侧同时刺入韩遂军阵的侧肋。
    成宜、马玩、杨秋三部刚刚展开阵型,还没来得及完成包抄动作,就被李存孝和岳飞拦腰截断。
    前部还在向刘衍中军方向推进,后部却已经被切断了与韩遂中军的联系。
    阵型在那一刻开始真正的崩溃。
    韩遂站在土丘上,看着前方的战场,眼神凝固了。
    "主公!"
    成公英从前方战场冲回来,在土丘下勒马急停:
    "后阵被李存孝与岳飞被切断了。赵云、张辽的两支骑兵正从两翼直插中军!"
    韩遂没有回答。
    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,看着前方混乱的战场。
    他看了一会儿,然后缓缓开口,声音很轻,像是自言自语:
    "他留了一手。"
    成公英没有听清:
    "主公?"
    "刘衍在阵后藏了两支骑兵。等我后阵全部压上去,他才放出来——从两翼穿插,截断我的前后联系。"
    韩遂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平静得不像一个正在战场上眼看着自己阵型被撕碎的统帅。
    "梁兴、张横、成宜、马玩、杨秋。"
    他念了一遍这五个名字:
    "他们的人被切断了。前阵归前阵,后阵归后阵。互相够不着,互相救不了。"
    成公英看着他:
    "主公——"
    "传令下去:各部自行突围。"
    韩遂的声音不高不低,却让成公英猛地抬起头来。
    "主公,您是说——"
    "我说,各部自行突围。"
    韩遂偏过头看了他一眼,那张被风沙磨砺了二十年的脸上,竟然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:
    "仗打到这个份上,已经没法再指挥了。让他们自己想办法活吧。"
    "主公您呢?"
    韩遂没有回答。
    他重新把目光转向那片还在厮杀中的战场,沉默了很久,然后说了一句话:
    "我打了一辈子仗。也该打完了。"
    成公英猛地攥紧了缰绳,嘴唇动了动,但没有说出话来。
    他翻身上马,朝那片还在混战的战场冲去。
    韩遂独自站在土丘上,看着自己的大军正在被一寸一寸地瓦解。
    梁兴的旗帜倒了。
    张横的阵型散了。
    成宜的人开始后撤。
    马玩和杨秋的人跑得最快。
    他们本来就不是韩遂的人,现在天要塌了,他们当然要跑。
    韩遂看着那些正在溃散的旗帜和阵型,沉默了很久。
    然后他翻身下马,把马鞍旁的长刀解下来,拄在地上。
    他站在那片已经被踏烂的草地上,站在自己三万大军的溃散中,站在满地的旌旗和尸体间。
    他知道,一切都在今日结束了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午时的阳光烈得刺眼。
    战场上的杀声渐渐稀了,只剩下零星的兵器交击声和伤兵的呻吟。
    韩遂三万大军已经彻底崩溃,跑了万余,被俘的约四五千,战死超过三千。
    梁兴、张横、成宜、马玩、杨秋五部各自率领残部突围,没有一个回头。
    韩遂的本部战死了一些,跑了一些,只剩下那些亲兵围在他身边,大约还有三四百人。
    他们在土丘上列了一个小圆阵,甲胄残破,兵器染血,但没有人放下武器。
    刘衍策马缓缓靠近。
    踏雪乌骓走得不快,马蹄踩过战场上散落的断箭和残旗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    麒麟明光铠在午后的日光中泛着金色的光,暗红的披风在微风里轻轻拂动。
    他在距离圆阵约五十步的地方勒住了马。
    身后的赵云、张辽、李存孝、典韦、陈到、高顺、徐晃、岳飞、马超——九将一字排开。
    那三四百残兵看着他们,眼神里又惊又怕,但到现在还依然留在这里的,自然也不会再退缩。
    韩遂坐在中间,手里拄着那把刀。
    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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