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以为我没看出来。”
张宁调皮的哼了一声:
“万年公主看你的眼神,和蔡小姐一模一样。貂蝉也是。”
“那日你从洛阳回来,公主站在廊下,手里拿着书简,但她一个字都没看进去。貂蝉的绣绷掉了三次。”
和玉在旁边终于抬起头,小声补了一句:
“貂蝉妹妹跟我说话的时候,三句话不离大王。”
刘衍:“……”
“你是王。王本来就该妻妾成群。”
张宁的声音恢复了平静:
“我们几个姐妹相处得很好。我们这个后院,如果只有我和和玉两个人。未免太过冷清。”
刘衍伸出手,轻轻握住张宁的手,又伸出另一只手,握住和玉的手。
和玉低下头,脸颊发红。
她已经预感到,今晚将要再次承受无尽的鞭挞。
“明天,我去找蔡伯喈。”
刘衍终于开口。
张宁轻轻点了点头,然后站起身。
“天色不早了,我们歇息吧。”
她转过身,走向床榻。走了两步,忽然又停下,回头看着和玉。
“和玉,今晚你先来。”
“姐姐,我……”
“妹妹放心,我们两面夹攻,轮流上阵!”
和玉重重点了点头,站起身,勇敢的走向刘衍。
刘衍深吸一口气,直接伸手把她抱起,朝床榻走去。
……
翌日清晨,刘衍从静心阁中醒来。
张宁和和玉还在睡着。
没有惊动她们,昨夜两人反复的“死去活来”,怎一个“惨”字足以形容!
还好新修的静心阁在一片花园的中央,周围都没有其他人在。
那高亢而婉转的靡靡之音,不会给其他人听了去。
他轻轻起身,披上外衣,推门而出。
晨光从东边照过来,把整个后院照得通亮。
花园里的梅花开了,清香扑鼻。
刘衍深深吸了一口气,神清气爽。
他看着院里的梅花,轻轻笑了笑。
今天要去找蔡邕……
辰时,蔡府书房。
刘衍与蔡邕相对而坐。
“伯喈。”
刘衍开门见山:
“蔡小姐的事,戏先生已经与衍说起,衍,同意这门亲事。”
蔡邕面露笑意。
“大王……”
“但有一个条件。”
刘衍紧接着开口。
蔡邕的心顿时提了起来:
“大王请说。”
刘衍看着蔡邕:
“衍要亲自问过蔡小姐的意思。若蔡小姐愿意,衍立刻下聘。若蔡小姐不愿意……”
他顿了顿:
“此事就此作罢。伯喈放心,衍不会因此生怨,蔡先生依旧在云中著书、讲学,一切照旧。”
蔡邕沉默了片刻,然后站起身,朝刘衍深深一揖。
“大王仁德,老朽敬佩。昭姬能跟着大王,是她的福分。”
刘衍微微点了点头:
“伯喈,去请蔡小姐吧。”
“大王请稍候。”
蔡邕说完,亲自转身走出书房。
不多时,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。
蔡琰走进书房,穿着一件素白色的襦裙。
乌发挽了一个简单的髻,用一根玉簪别着。
她低着头,脸颊泛红,走到刘衍面前,微微欠身。
“蔡琰见过大王。”
“昭姬不必多礼。坐。”
蔡琰在旁边的蒲团上坐下,依旧低着头。
刘衍看着眼前的少女,心里轻轻叹了口气。
十六岁,正是桃花初绽的年纪。
她的侧脸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,睫毛很长,微微颤抖着。
“昭姬。”
“昭姬在。”
“你父亲有意将你许配与我。”
蔡琰的头埋得更低了,耳根红得像要滴血。
“衍想亲口问你……”
“你愿意跟我吗?”
蔡琰依然螓首低垂,然后,轻轻点了点头。
那点头的幅度很小很小。
“昭姬。”
“在……”
“抬起头,看着我。”
蔡琰慢慢抬起头,脸上的殷红已经蔓延到了耳根。
但却带着一丝难掩的笑容:
“昭姬……愿意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但每一个字,都清清楚楚。
“好。”
刘衍站起身,走到蔡邕面前,拱手。
“伯喈,衍,择日下聘。”
蔡邕朝刘衍深深一揖:
“老朽,谢过大王。”
……
初平元年四月初二,云中城。
塞北的春天来得晚,但一旦来了,便来得轰轰烈烈。
阴山上的积雪开始消融,雪水顺着山涧流下来,汇入黄河,河水涨了半尺。
风从北方吹来,不再刺骨,带着泥土解冻的气息。
云中城里的百姓们脱下了穿了一整个冬天的羊皮袄,换上轻便的春衫。
街上的行人多了起来,南来北往的商旅络绎不绝。
马蹄声、吆喝声、讨价还价声混成一片,整座城像是从冬眠中醒了过来。
王府门前的两棵老槐树抽出了新芽,嫩绿的叶片在晨光中微微颤动。
门上贴了两个大红的“囍”字。
字体笔势飞动?,极具视觉冲击力 ?
正是蔡邕亲笔所书的“飞白”体。
门前的石狮子脖子上也各系了一条红绸,被风吹得轻轻飘动。
路过的百姓停下脚步,看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