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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那些世代生活在草原上的人,变成汉人。
让草原纳入汉地,让长生天变成孔夫子。
让这片土地,世世代代,不再有南侵的威胁。
他深吸一口气,转身走回帐中。
案上的战报还摊开着,那行“战死一百三十一人”的字迹在烛火下格外刺眼。
他拿起笔,蘸满墨汁,在竹简上写下一行字:
“中平三年六月十八日,汉骠骑将军刘衍,率麾下万众破鲜卑大人魁头于北海之畔,魁头以下八千余人尽皆枭首。漠南、漠北,悉平。”
写完了,他放下笔,看着那行字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把竹简卷起来,放在案角。
“来人。”
“在。”
帐外亲兵应声。
“传令下去——明日一早,全军向狼居胥山进发。”
“喏!”
亲兵的脚步声远去。
刘衍吹熄了烛火,躺在卧榻上。
北海的夜风从帐外吹进来,凉飕飕的。
从光和六年秋穿越到这里,到现在中平三年夏,已经将近三年了。
“三年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,翻了个身,闭上眼睛。
帐外,风停了。
北海的水面平静如镜,倒映着满天星斗。
远处,狼居胥山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。
它已经等了三百零五年。
终于……又有人要来看它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