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散了。
八千败兵,士气丧尽,连刀都拿不稳。
还指望他们挖壕沟、筑土墙,准备下一次的战斗?
刘衍收回目光,转身走下高地。
“将军。”
赵云跟上来:
“什么时候动手?”
刘衍翻身上马:
“决战,就在今日!”
……
回到营地时,一万骑兵已经整装待发。
刘衍策马立于阵前:
“诸位——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在清晨寂静的草原上传出去很远。
“前面八十里,就是魁头的大营。八千败兵,士气丧尽,粮草断绝。他们从弹汗山逃到这里,跑了两千四百里,已经没有地方可跑了。”
他稍微顿了顿:
“霍去病当年打到这里,饮马瀚海,封狼居胥。今天,我们站在他来过的土地上。”
“但我们不是来封禅的。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:
“我们是来——杀人的!”
一万骑兵齐声怒吼,声浪如雷霆般滚过北海之畔。
惊起湿地中栖息的无数水鸟,黑压压地飞上天空,遮天蔽日。
刘衍拔出倚天剑,剑锋在晨光下闪过一道刺目的寒光:
“出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