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草料更是不计其数。
粮可以从后方运,但水呢?草呢?
靠随军携带的粮草,撑不了几天。
刘衍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:
“传令下去,全军加快速度。前锋再往前推进五十里,斥候营散出去两百里,把每一片草场、每一处水源都给我盯死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那张舆图上:
“素利没有太多准备时间。中部鲜卑败得太快,紫河河谷没能拦住我们,弹汗山更是摧枯拉朽。他能烧掉多少?能搬走多少?”
他抬起头:
“加快速度,抢在他烧光之前,找到能用的草场和水源。”
“喏!”
五月九日至十一日,大军加快了行进速度。
但沿途的景象,却越来越触目惊心。
大片大片的草场被烧成焦土,黑色的灰烬随风飞扬,呛得人睁不开眼。
河流被填土断流,只剩河床底部泛着腥臭的浑浊泥水。
偶尔能看见几顶被遗弃的破帐篷,歪歪斜斜地倒在焦土上,被风吹得啪啪作响。
没有牛羊,没有人烟,没有生机。
只有风,呜咽着掠过这片焦黑的土地,卷起漫天的灰烬。
张辽策马走在队伍前面,望着前方那片一望无际的焦土,眉头拧紧。
他身旁的副将低声骂道:
“这素利真够狠的,连自己的草场都烧。”
张辽没有说话。他只是握紧了长刀,指节发白。
远处,赵云的白马银枪在灰蒙蒙的天色下格外醒目。
他也勒住了马,回头看了张辽一眼。
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触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