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原上的规矩,强者为王。谁能决定他们的生死,谁就是他们的王。”
“先打,打到他们跪地求饶。再给,给他们活下去的希望。打是为了让他们怕,给是为了让他们服。又怕又服,才会听话。”
戏志才缓缓站起身,走到刘衍面前。
这位跟随刘衍一年多的谋士,此刻眼中满是复杂之色。
有敬佩,也有一丝......感慨。
他忽然整了整衣冠,郑重躬身一礼:
“世子深谋远虑,志才佩服。”
刘衍连忙扶住他:
“戏先生,你这是做什么?”
戏志才直起身,轻声道:
“世子,志才当年在颍川,不过一介寒士。自诩满腹谋略,却无人赏识。是世子亲自来寻,以国士待我。”
他顿了顿:
“世子所谋,非一城一池之得失,非一战一役之胜负。而是百年大计,是长治久安。”
“志才何幸,能随世子,共成此事。”
刘衍抬手拍拍戏志才的肩膀:
“先生,这些日子若无你和奉孝、王先生谋划,若无子龙、存孝他们拼命,衍纵有三头六臂,也走不到今天。”
“要说谢,是我谢你们才对。”
戏志才摇摇头,没有再说什么。
两人并肩站在帐门口,望着北方的天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