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气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扫过诸将:
“咱们得趁他病,要他命!”
赵云起身抱拳道:
“将军的意思是……追?”
刘衍摇摇头:
“不是现在。我军连战月余,士卒疲惫。得先回五原休整,补充兵力粮草。而且草原也马上入冬,待明年开春,再议北伐之事。”
戏志才点头:
“世子说得是。穷寇莫追,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巩固战果,扩编军队。等站稳了脚跟,再往北打不迟。”
刘衍站起身,走到帐门口掀开帘子,望向北方。
夜风呼啸,带着烧焦的气味。
远处,野狼谷中还有零星的火光在闪烁。
“明年……”
他喃喃道:
“明年,咱们直捣弹汗山。”
帐中众人齐齐抱拳:
“愿随将军!”
刘衍转身,目光落在角落里的於夫罗身上。
那年轻的匈奴右贤王,此刻正低着头,不知在想什么。
“於夫罗。”
於夫罗抬起头,起身抱拳:
“将军。”
刘衍目光停留在他身上:
“须卜骨都侯的事,你怎么看?”
於夫罗沉默片刻,然后开口:
“他是叛徒,死有余辜。但……那些跟着他叛乱的士卒,将军能饶他们一命,小王替他们谢过将军。”
他单膝跪地,右手抚胸:
“将军仁义,小王铭记在心。日后将军但有差遣,南匈奴必效死力!”
刘衍上前扶起他:
“起来。你我并肩作战,便是兄弟同袍。无须如此。”
“将军……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