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蹄声在峡谷中回荡,惊起一群群飞鸟。
郭嘉策马走在刘衍身侧,忍不住又开口:
“世子,您说,要是有人在这里设伏,咱们怎么办?”
刘衍看了他一眼:
“你觉得呢?”
郭嘉想了想:
“要是设伏,得提前把兵力藏在两侧山崖。但山崖太陡,上去不容易,下来更不容易。”
“真要打,最多扔点滚木擂石,如果真冲下来,峡谷这么窄,挤成一团,反而是送死。”
他顿了顿:
“所以,守函谷关,最好的办法是守在关门口。只要关门一关,谁来都进不去。咱们进来了,里面反而安全。”
戏志才在旁边点了点头:
“奉孝,你这脑子,转得倒快。”
郭嘉嘿嘿一笑:
“戏先生教得好。”
刘衍没有说话,只是嘴角微微上扬。
这孩子,确实是个天生的谋士。
三月末,长安城外。
大军行进二十余日,终于抵达关中平原。
远远望去,一座巍峨的城池矗立在平原之上。
城墙高耸,角楼林立,护城河宽阔,吊桥高悬。
那是长安。
大汉的西京,曾经的帝都。
虽然光武帝定都洛阳后,长安的地位有所下降。
但依旧是关中地区的核心,是控制西北的咽喉。
刘衍勒住马,望着那座城池,心中不禁感慨。
西汉二百一十年,多少故事发生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