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三国:从陈王世子开始

报错
关灯
护眼
第44章 等我回来。(第1/2页)
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
    暮色四合时,刘衍策马来到漳水上游的河湾。
    芦苇在晚风里沙沙作响,几只水鸟被马蹄声惊起,扑棱棱飞向远处的天际。
    那几间草屋静静地立在河湾边,屋檐下挂着一盏灯笼。
    灯火昏黄,在夜色里摇曳。
    刘衍翻身下马,踏雪乌骓自觉地往芦苇丛里走去,低头啃起草来。
    他走到草屋前,轻轻敲了敲门。
    门开。
    张宁站在门内。
    灯光照在她脸上,照出一张依旧清冷如月的脸。
    “你回来了。”
    她声音很轻,像怕惊扰了这夜的宁静。
    刘衍点头:
    “回来了。”
    两人对视了片刻。
    然后张宁往旁边让了让:
    “进来吧。”
    草屋不大,只有一间。
    角落里铺着一层干草,上面盖着一块粗布,是临时搭的床铺。
    窗边放着一张破旧的木桌,桌上摆着几个野果,一碗清水。
    张宁把灯笼挂在墙上,转身看着刘衍。
    “外面……打完了?”
    刘衍点头:
    “打完了。黄巾败了。”
    张宁沉默了一会儿。
    “我三叔……他……”
    刘衍看着她:
    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,照在她脸上。
    那张脸上没有泪痕,没有悲伤,只有一种平静得让人心疼的神色。
    “投了漳水。”
    张宁低下头,没有说话。
    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。
    刘衍在床边坐下,张宁坐在案边。
    隔着一盏灯笼的光,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。
    外面传来漳水的流淌声,芦苇的沙沙声,偶尔几声虫鸣。
    “接下来……你要去哪儿?”
    张宁轻声开口。
    “下曲阳。张宝还在那里。”
    张宁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。
    张宝。
    那是她二叔。
    刘衍看着她:
    “你……想说什么?”
    张宁沉默了很久。
    然后她抬起头,看着他的眼睛:
    “我二叔……和我父亲不一样。”
    她的声音很轻:
    “我父亲想实现自己宏大的理想。我二叔……只想要权利。”
    刘衍没有说话。
    张宁继续道:
    “父亲传道的时候,二叔就在旁边说,光靠符水治病没用,得让百姓拿起刀;”
    “父亲举事的时候,二叔就说,光在冀州不够,得全天下一起反;”
    “父亲困守广宗的时候,二叔在下曲阳按兵不动,说……说等父亲死了,他就是新的黄巾领袖……”
    她顿了顿:
    “这些话,是我偷听到的。”
    那双清澈的眼睛里,没有恨意,只有一种淡淡的疲惫。
    “你不用顾忌我。”
    “……他是他,我是我。”
    刘衍沉默了一会儿。
    然后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    那双手依旧很凉。
    张宁看着被他握住的手,睫毛轻轻颤了颤。
    并没有抽回去。
    一夜无风无浪。
    次日清晨,刘衍回到大营时,太阳刚刚升起。
    赵云迎上来:
    “世子,皇甫将军派人来过,让您回来后立刻去中军大帐。”
    刘衍点头,把踏雪乌骓交给马弁,大步往中军走去。
    帐中,皇甫嵩正在看地图。
    见刘衍进来,他抬起头,脸上带着一丝笑意:
    “子安来了。昨夜去哪儿了?”
    刘衍抱拳:
    “末将……去安置一个人。”
    皇甫嵩看了他一眼,只是点点头,并没有追问:
    “坐。”
    刘衍在案几旁坐下。
    皇甫嵩指着地图上的一个位置:
    “下曲阳。张宝据守此处,聚众尚有十万。”
    刘衍看着那个地名。
    下曲阳,在广宗东北方向,距离约两百里。
    历史上,这里将是黄巾之乱的最后一战。
    张宝在此据守,皇甫嵩率军围攻。
    城破之后,张宝被杀,黄巾余部或死或降,冀州黄巾彻底平定。
    “将军打算何时进兵?”
    “休整三日,三日后拔营。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看向刘衍:
    “子安,你部连日苦战,伤亡不小。本将想让你部留在广宗休整,不必随军北上。”
    刘衍愣了一下。
    这是……好意,还是试探?
    他抬起头,看着皇甫嵩的眼睛。
    皇甫嵩的目光很平静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    刘衍想了想,抱拳道:
    “多谢将军体恤。末将部下虽有小损,但士气正旺。若将军允许,末将愿随军北上,再为国家效力。”
    皇甫嵩盯着他看了三秒。
    然后他笑了起来:
    “好。”
    他站起身,走到刘衍面前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    “子安,本将没看错你。”
    他顿了顿:
    “三日后,你部随中军北上。下曲阳这一仗,本将还要用你。”
    刘衍抱拳:
    “末将领命。”
    接下来的三日,大军在广宗城外休整。
    刘衍的营地扎在漳水北岸,离河湾不远。
    但他没有再去河湾。
    不是不想去,是不能去。
    三日休整,每日都有军务:
    清点伤亡、补充辎重、整编俘虏、操练新兵。
    但每天傍晚,他都会站在营门口,往河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