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北点了点头,往后退了一步,冲赖勇使了个眼色。
赖勇会意,一把捂住他的嘴。
蒋家龙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,瞳孔里满是惊恐,拼命摇头,嘴里发出呜呜的闷哼。
陆北举起砖头。
“这是替林伟还你的。”
话音刚落,他抡起砖头,狠狠砸了下去。
一连砸了好几下,蒋家龙的腿总算变形了。
他身体猛地一颤,像被电击了一样,整张脸扭曲变形。
眼泪、鼻涕、口水一起涌了出来,顺着脸颊往下淌,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。
陆北把砖头往地上一扔,拍了拍手上的灰,蹲下身子,伸手捏住蒋家龙的下巴,把他的脸掰过来。
“你要是不识相,下次就不是断一条腿了。”
“你这腿是怎么断的?”
蒋家龙哆嗦了一下,声音沙哑。
“摔、摔断的,我自己摔断的。”
陆北满意的点了点头,转身就走。
赖勇、赖强和邓川立刻跟上,剩下蒋家龙捧着腿躺在地上。
过了好一会儿,确认周围彻底安静了,他才终于忍不住,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。
……
第二天上午,镇医院病房。
蒋家龙躺在病床上,右腿打着石膏,吊在半空中。
这时,病房的门被推开,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。
四十来岁,穿着一身西装,头发梳得油光锃亮,手腕上戴着一块亮闪闪的手表,腋下夹着一个皮包。
正是高成毅。
他走到病床前,低头看着蒋家龙的腿,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
蒋家龙深吸一口气,把昨晚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
“高老板,你是不知道,那小子下手有多狠!我就不该掺和你们的事!”
“那小子不是善类,高老板,你们自己争去吧,别拉我下水了,我这条命还想留着呢!”
高成毅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里的火气,脸上挤出笑容,从皮包里掏出一沓大团结,放在床头柜上。
“是我的错,一点心意。”
“蒋大哥放心,这事,我一定给你个交代。”
“一个臭打渔的,跟我抢地也就算了,还敢伤你,我一定让他付出代价!”
蒋家龙看着那些钱,眼睛亮了下,伸手把钱拿过来,塞进枕头底下。
而就在他要说些什么的时候,病房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“你们看,我就说能在这蹲到他吧?这叫守株待兔。”
蒋家龙和高成毅同时转过头去。
陆北正站在门口,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。
高成毅的脸色瞬间变了,猛地转头看向蒋家龙,眼神里满是怀疑。
蒋家龙吓得浑身一哆嗦,连忙摆手。
“不是我!我也不知道陆北在这!”
“我、我什么都没说!”
高成毅嘴角抽了抽,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。
陆北不紧不慢的走进病房,在椅子上坐下,翘起二郎腿,看着高成毅。
“高老板是吧?久仰久仰。”
“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?”
高成毅蹙起眉头。
“陆北,你想干什么?”
陆北笑了笑。
“高老板,别紧张,我就是来找你聊聊。”
“你可以啊,抢地抢不过我,就派人打我的人,过分了吧?”
高成毅冷笑一声,眼神里满是不屑。
“做生意,各凭本事,有什么过分的?”
“要怪,就怪你的人不识相,非要跟我抢。”
“我高成毅看上的东西,还没有得不到的。”
他说得理直气壮,好像打断别人的腿是天经地义的事。
陆北看着他,脸上的笑容不变。
“高老板好大的口气。”
高成毅冷哼一声,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可惜,应该直接对你动手的。”
“打一个跑腿的有什么用?”
陆北听完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这年头,很多生意人的竞争手段都很粗暴原始。
跟我抢生意?那就打!
打到你不敢跟我抢,打到你把生意让出来!
三年前,一年的刑事立案就有八十九万起,去年变成五十九万起,其中生意人的占多少,不得而知。
但相比普通人,生意人斗起来,更恶劣。
比如前年更南方的两伙人争地盘,上百人街头火拼,自制火枪、炸弹都用上了。
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。
高成毅显然就是靠这种方式发家的,说起来一脸的理所当然。
“既然高老板这么说……”
陆北一挥手,赖勇和赖强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按住高成毅的肩膀。
高成毅纹丝不动,甚至都没挣扎。
他冷冷看着陆北,眼神里没有一丝畏惧。
“今天没带人,是我失算了。”
“小子,你有种的话,现在就弄死我。”
“不然,以后你别想安生了。”
陆北不以为意的笑了笑,站起来,走到高成毅面前。
在他的注视下,陆北抬起手,不轻不重的拍了拍高成毅的脸。
啪。
啪。
啪。
一下又一下,声音清脆。
高成毅的脸色涨得通红,额头的青筋暴起。
可他咬着牙,愣是一声没吭。
陆北拍完了,又凑近了些。
呸!
一口唾沫,不偏不倚,正好喷在高成毅脸上。
高成毅的瞳孔骤然紧缩,整个人像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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