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千了!
等明年石斑鱼的产卵汛和索饵汛,陆北赚出一艘机帆船,还不是绰绰有余?
想到这,李振民看王金宝的眼神都带上了一丝鄙视。
“赚了多少?”
王金宝只知道陆北赚钱,还真不知道他到底赚了多少。
李振民嘴巴一动,刚要说,忽然意识到什么,冲他冷哼一声。
“我告诉你干什么?打你的渔去。”
王金宝切了声。
“他也就这阵子能赚点,秋汛就只能干看着。”
“也该让他看别人赚钱了。”
看别人赚钱?
陆北笑了。
石斑是不能钓了,他的船也确实跑不了多远。
不过九月份,可还有另一种鱼,价格堪比石斑,甚至更贵!
但想钓这种鱼,得升级一下工具才行。
一念至此,陆北笑了笑。
“李叔,别跟他废话了,把石斑称一下吧,我还得去市场呢。”
王金宝一听,还想开口。
可这时,赖勇和赖强从船上跳了下来。
兄弟俩板着脸往陆北身后一站,王金宝立马闭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