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剧烈——身体疯了一样扭动,扎带勒进手腕的肉里,都渗出血痕,胶带下的嘴巴发出尖锐的嘶鸣,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耗子。
他当然认得这些东西。
这些里面有什么,他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顾承安搬了把椅子,坐到他正对面,翘起二郎腿,从身后拎出针灸包,放在膝盖上,慢条斯理地解开系带。
布包展开,一排银针,整齐排列。
“黎老板。”顾承安终于开口了,语气很随意,像在菜市场跟熟人打招呼,“我看你面色不太对。”
他歪着头端详了一下黎志义的脸,啧了一声。
“印堂发黑,颧骨泛青,嘴唇发紫,这几个症状同时出现,说明你长期肝气郁结、心脉瘀阻,说白了就是干缺德事太多,把自己身体也作坏了。”
黎志义瞪着他,眼里全是惊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