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明白了。
唐家家庭条件很好,住的是三层别墅,唐歌和哥哥住顶层,父亲和他第二任妻子住二层,楼下是保姆房厨房客厅等房间。
做医生的都很忙,忙起来不回家都是常事,所以唐歌唐舞小时候就和父亲没多少交流,等到父母离了婚,父亲又娶了新妻子,兄妹俩和父亲的隔阂就更深了。
倒不是说有了后娘就有后爹,继母不是眼皮子浅的人,而且两兄妹都不用她照顾,家里又不是雇不起保姆,孩子们又要上学,她无端做什么恶毒继母,客客气气相处就行了。
虽然唐舞嘴里称呼继母叫那个姓鲍的,实际上继母对他和妹妹都很友善,唐家的财产分割很清楚,唐家最值钱的就是医院里的股份,唐父就拿着医院的干股还有自己的工资奖金,儿子想要拿他手里的股份就得进唐家医院当医生,这是唐家的硬性规定。
如果唐舞成年后不去唐家医院,这些股份他是拿不到的。
唐歌是女孩,更肖想不到这些股份,除了股份还有就是房产等物,整个唐家属于富豪行列,单唐舞这一家,也就属于小富之家,将来唐父也就给孩子们一人一套房加车,还有一些现金,顶多就这样了。
继母也不是菟丝花只靠男人的钱生活,她不用把自己的格调降低到为了这一点钱就死命防着继子和继女。
她还在唐舞唐歌进入青春期后善意的提点过唐父,让他注意一下孩子们的心理和身体变化,还特意教了唐歌不少卫生知识,不管用不用得到,反正她的态度摆出来了。
就是平时连孩子学校有什么需要家长参与的事,继母也责无旁贷,她从不指望从这两个孩子身上获得儿女对母亲的爱,她只希望能得到一定程度上的尊重,互相尊重就好了。
寒暑假她还会给唐舞和唐歌订机票,让他们去和亲生母亲团聚,这是一个非常合格的继母。
不同于哥哥不喜欢学医,唐歌是真的痴迷,既然唐家医术学不到,她从小就拜苏半夏为师,师父对她很好。
唐家开了自己的私人医院,苏家没有自己的医院,却基本上都在医疗系统里工作,要论影响力,苏家比唐家大多了。
唐歌本硕连读,大学毕业后也当了医生。
唐歌其实早就开始看诊了,是在师父苏半夏的监督下,她看的病人开的方子都要苏半夏复核,这是规矩。
但是明天,她就要独当一面了。
医院离家有些远,也给她安排了宿舍,所以她要搬过去了,哥哥唐舞初中毕业就出了国。
继母的儿子,唐歌的弟弟现在也在上小学,这孩子倒是不排斥学中医。
唐舞和妹妹打电话的时候就自嘲道,“现在爸爸也可以放心了,终于有了个像样的号。”
唐歌无语。
收拾好了行李,唐歌环顾了一下,对这个家吧,要说毫无留恋也不对,但是唐舞也没那中非常依依不舍的心态。
她和继母还有父亲的关系都很客气,客气有些时候也代表了疏离。
这时候有人敲门,唐歌道,“请进。”
推开门的居然是父亲。
唐歌有一瞬间愕然,唐父也有些不自然,他和自己的父亲也没亲密交流过,轮到他当父亲,就是内心想对孩子们亲近,也表达不出来。
顿了一下,唐父道,“明天你也是个真正的医生了……虽然不是在唐家医院任职,我也希望……”
唐歌打断父亲的话,“医生的职责是什么,我清楚。”
唐父卡了一下后道,“我知道你对唐家有怨愤,但我也想告诉你,中医是一个庞大的体系,唐家医术在这个体系里也不过是个小枝丫,你跟你师父学的医术未必就比唐家的医术差了。”
顿了顿唐父继续,“我还知道你小时候去老宅偷看过天脉论,这么多年了,看出什么来?”
唐歌傻眼了,好半天道,“没看出来什么,中气元气我知道,和它上面标注的又不一样。”
唐父嘴角的笑一闪而逝,“上面标注的是真元之气。”
唐歌疑惑,“武侠小说里那中内力?”
唐父道,“有些相似。现在没人能练出来,我们当然也无从比较。天脉论就是给那些具有真元之气的人看病用的,现在的人都没了这个气,这本书自然也就无用武之地了。”
“这么理解吧,就像运动员都有专业医生,天脉论里的医术就是这个用处,看经脉受损,真气内力因何阻隔用的。只是吧,一般真能练出这中内力的话,这人的身体也就非常好,基本用不上看医生。”
“这本天脉论,就是我们唐家一个练出真元之气的祖先整理的,可惜后人练不出这个气,也就无法理解他写的书。”
唐歌眨巴眼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唐父接着道,“小歌,我知道你在医术上很有天赋,但是我也得告诉你,医术高明不代表能成为一个好医生……你其实更适合进行理论研究,而不是医治病人。”
唐歌眉眼中已经有了怒气。
唐父平和的看着女儿,“我知道你已经看过不少病人,而且成绩也很好……两年前你看过一个患头风的病人,你给他开的是缓解的药,后来你师父把药方改了,你还记得吗?”
唐歌面色冷淡,“那时候我经验不足,诊断不出病因。”
唐父轻叹了一声,“是吗?唐家出过不少有天赋的大夫,大约在三百年前,唐家也有过那么一个医术天才,经过他手的病人就没有治不好的,后来他遇着一个患怪病的人,虽然这病有些棘手,当时医治也不是不能治疗。”
“只是这位唐家先祖非常好奇这个病发展到最后会造成人体什么影响,他把病人留下,不给他治,却一直在观察他,最后病人因病离世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